凯时娱乐手机版陌陌唐岩:三观是招人首要标准 年会上谁安排大胸

2019-01-21 11:25 作者:企业招聘 来源:www.kb88.com

  自陌陌创办以来,因“荷尔蒙社交”一直饱受争议,其CEO本人也被贴上了“痞子”的标签。但在陌陌CEO唐岩看来,这两个说法一个都不成立。

  2017年3月7日,陌陌发布了自其上市以来最亮眼的一次财报。财报显示,2016年四季度公司净营收2.461亿美元,同比增长524%。不按照美国通用会计准则计量,公司净利润9150万美元,同比增长675%。如按照美国通用会计准则计量,归属于陌陌的净利润为8380万美元,而上年同期净利润为610万美元。更重要的是,一直困扰陌陌的用户增长瓶颈终于突破,其月度活跃用户(MAU)首次突破8000万人门槛,达8110万。

  搭载直播业务的陌陌在2016年迅速崛起。但事实上,公司此前经历了一段不为人知的低谷。陌陌联合创始人、COO王力对《财经》记者说,上市之后有段时间唐岩特别焦虑,天天下班一个人去酒吧喝酒。“过去一年我们的用户增长是比较缓慢地增长。”王力说,“有段时间我非常焦虑,神经衰弱,晚上长期地失眠。”

  在很多人看来,唐岩是一个道德感没有那么强,善恶观也没有那么清晰的人。有人说他是一个“痞子”。但陌陌平台上管理规则严苛,对低俗的容忍度也很低。“我们一直都是守法公民,我们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处罚,我们从来没被约谈过。”唐岩在接受《财经》专访时说,“互联网企业家比三观没有人比得过我。”

  唐岩:我们是在曲线最漂亮的时候上市的,之后互联网红利消失,大河不进水了,在产品上又取得不了突破,整体上到了一个瓶颈期。

  唐岩:对。我2015年开始想做直播,当时不知道会做成现在这个样子,就觉得我们的人上来很多碎片化的时间没有打发掉。当时想得更多的,就像去后海,在酒吧里呆着的时候,我希望现场有一些轻音乐的表演,我是有意愿付费的。

  后来走成现在这个样子,多样化、平台化,之前没有想得特别清楚。当时手头上还有一些更加确定性的事情要做,这个带有不确定性,又没有参照物,所以做起来就拖拖拉拉。正儿八经大规模开始搞还是2016年四月份。拖了一年多。

  唐岩:直播和平台的属性是匹配的,所以它生长得很快。直播最终拼的是留存率。留存率怎样才能提高?比较好的方式是有好的社区氛围。在这方面,我们是通过群组、点对点的社交关系、IM的功能在维系。

  另外,陌陌社交属性大于内容属性。直播是我们社交平台上一个非常重要的功能而已,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做直播,利润率更高,在流量的采购上,我们几乎没怎么花钱。我们也很敏锐,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就开始了。

  唐岩:2016年一、二月份。我们开始尝试,把一些流量往平台化的直播里面导,发现效果不错。

  但当时不是特别确定,要反复地去数据验证——它对平台整个生态的影响是什么?会不会别人看了直播就不聊天了?会不会影响社交关系的成立?用户多少时间分配在直播上?多少时间分配在原来的功能上?会不会对原来的功能有伤害或者抢夺时间?

  验证数据又拖了两三个月。现在来看不但没有影响,反而有促进。在四月份的时候就做得更大胆一点。

  唐岩:是的。我打过一个比方,原来开放式的社交平台像个广场,人进来就是找人,只有这个功能;现在添加了内容,有点像小商小贩,甚至有一些主题式的东西进驻。内容丰富起来,大家来的话,可玩的东西更多了。

  当时傻B呗,就是看书看多了,动不动要做什么减法。这个东西也挺费神的,当时大概能覆盖DAU的20%,其实是很高的比例了,但是我那时候不满意,觉得与其这样,还不如砍掉。砍掉之后用户抗议了差不多一年,我们顶住了。但我还是觉得做错了,这个事情做错了。

  唐岩:很早就开始意识到做错了。砍掉之后再去恢复,不是一个面子的问题。我们内部不断有声音在说,砍掉也没什么,凯时娱乐手机版,应该有更好的表达方式。但后面更好的表达方式还不如以前的这个,所以是比较后悔的一个事情。

  唐岩:也不是活跃度,你需要更多的维度去联系人和人。因为我们跟微信不一样,人家是带社交关系来平台的,我们是孤零零一个人来的。一个人来,在这个广场里面有很多不利的因素,有社会的险恶,通过什么样的纽带把他们串起来,这个是要去想的。

  唐岩:有些生态是自发的,有些生态是我们进行引导的。一方面跟我们的用户有关,另一方面也跟编辑部的喜好有关。比如说我们不太喜欢做游戏的主播,推荐位上权重就会降得比较低。

  唐岩:首先我没有其他应用,这些我都没有,什么映客、快手我都没有,我也没装过,也不是他们的用户。这个没有什么可难理解的,为什么要观察?

  我不太关心别人做什么,我还是觉得自己做什么更重要一点,我是希望躲在一个地方,大家都不认识我,最好。

  唐岩:对于我们来说,我们并不是一个纯直播平台。其实真正的竞争,是看产品和产品之间有没有发生竞争,比如陌陌和今日头条有没有竞争。比如说手Q有Now直播,那陌陌跟手Q有没有发生竞争?如果这两个产品之间发生了竞争,直播是一定也有竞争的;如果这两个产品本质上没有发生竞争,直播也就没有竞争。这个是要理清的一个概念。

  唐岩:应该影响比较大。首先内容建设是绕不开的一环,做内容建设,如果不用视频这个载体,靠文字和图片完全不能适应时代发展。视频未来会充斥到社交平台的每一个环节,人的所有五官,视觉上承载的信息量是最大最全的,对还原事物来说非常有帮助。

  唐岩:人性的恶在开放式的,特别是在网络平台是容易被放大的,善容易被恶给压制。怎样通过产品的设计、运营和管理,把好的放得更大一点,把坏的治理得更小一点,我们这五年真的是费尽了无数的功夫,但还是离我们理想差距挺大的。

  唐岩:最简单的,我们到现在封禁的账号接近一个亿了。我们最猛的时候是直接封设备号。

  没有哪一家平台像我们这么干过。这些用户如果不封禁,至少换几千万的MAU没问题吧?我们就这么干的,从第一天开始就这么干。因为它会导致劣币驱逐良币。比如说我跟你说:“美女,聊个天。”说三句不理他。“去你妈的。你TM跩什么?我跟你说话都不理我?”这种人我们就封。他的存在,他的社交行为是给别人造成伤害的,我们这方面干得很猛。

  我们成都管封禁的运营人员,时不时要找心理医生给他们看。管封禁,他们心理会受到一定挑战的吧,涉及的都是举报内容。

  唐岩:我反正是提过,不知道后面落实了没有。我是说这些人,公司可以定期找心理医生缓解一些压力,回归一点正能量。

  唐岩:烟就是,国家没有定。我们觉得不好看,你点十个直播间,八个里面男男女女叼着根烟,那像什么,不像话。喝酒也不能喝,我们喝啤酒也不让喝。开车不让。在床上也不让,哪怕你睡在那儿,搭个东西,我们也不让。

  唐岩:有些靠人工,有些靠技术手段。举个简单的例子,一个跳芭蕾舞的女孩子,她直播间聊天的内容,相对来说就不低俗,很多人会说“很美”,“主播跳得好棒”;但是穿同样的衣服,跳得不好,不止有全球首款 5G 手机我们在联想创新大会,希望用某些性征勾引男用户,聊天的内容就会很低俗,“主播胸好大”,“好想摸”,这就会触发关键词,进举报房间。

  芭蕾舞的监控不需要进监控画面,下面一说脏话,啪就进了监控画面。这个时候需要人工的判断,舞蹈到底是不是低俗的,这不难判断。

  唐岩:有些生态是自发的,有些生态是我们在进行引导的——一方面和我们的用户有关,另一方面和我们编辑部的喜好有关。比如做游戏的主播,我们就不太喜欢,所以推荐位上的话他们的权重会降得比较低。

  唐岩:第一还是要看能力和价值观。三观正一点,如果我们HR招聘,说什么“工程师快来,我们这里有萌妹子呀”,那我肯定不会要这个HR,我很反感这种东西。如果我们公司的年会,搞一个大胸妹在那的话,我会第二天就把他开掉。

  唐岩:Low,就这么简单。如果我们市场部门做广告说,“快来下载陌陌,这里有帅哥美女哦”,我就会开掉。我不喜欢这种。我当时说得比较极端,我不允许在广告语后面加拟声词。你说“快来下载陌陌”,是OK的;“快来下载陌陌哦”,我是不要的。

  发个微博,动不动什么“主页君”,我说什么破玩意儿。不喜欢,我就不喜欢。我觉得没有必要。如果是一些商业关系,咱们就老老实实讲对错,如果我们错了就道歉,就赔钱,不用说这个。

  《财经》:你刚才一直讲自己拖沓,但在多数人眼里,唐岩是一个果断、坚决、做事不回头的一个人。

  唐岩:人都有拖延症,我拖延症是比较重的,特别是在一个事情不确定的情况下。

  我本人在公司里面气场比较强,想明白的事儿要去推动的话,很少有人挡得住我。这样,如果我自己没有把好关,心不够细的话,会造成很多不好的东西。

  唐岩:6.0也是,我做得太鲁莽了。我当时很想改,产品经理叫我悠着点,骂几通他也没办法了,那就听你的呗。但是事后还是证明太冒进。

  唐岩:默认界面特别受用户欢迎,但也有一个比较大的弊端比如骚扰的问题,跟其他平台的骚扰完全不一样,我们只要这个用户成立,他不需要有任何的行为,就可以构成骚扰,因为他在附近出现了。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困扰比较大,我一直想把它替换掉,但是我们跟上来的东西又不够。所以希望能够胆大心细一点。

  唐岩:完全不认同。我没有任何痞的地方。我有什么痞的地方呢?互联网企业家里面比三观没有人比得过我。

  我不认为哪个人做得比我好。可能有跟我差不多的,但真的在这方面我从来没有佩服过哪个企业家。我们从来都没打过灰色擦边球。我们从来都是守法的。我从来没有攻击过竞争对手。我各方面都是OK的。大家如果要这么去认为,那我解释成本太高了。我也不想解释。

  唐岩:好多人打过架,为什么别人不是痞子,我就成了痞子?我这么多年,十年就打过一场架,人家打我了,我还个手而已。不就这么个事吗?

  我有一次在吃饭直播,看到的人说那个地方我知道,他说能不能请客吃饭,我当时已经有三四个人在吃了吗,我说随便过来,结果一下来了好几个。有男有女。

  唐岩:会比以前会降低很多的,以前的话你有时候真的是,我原来那时候玩QQ的时候,好多话是不喜欢跟熟人说的,这也是我用微信用得很少的一个原因。我觉得跟熟人真的更多的就是信息交换,没有可聊的东西。比如说哎,明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,我说好,哪里,他发个地址给我,完了。反而更多的,比如说聊一部电影的好坏,聊一个心情的感悟或者干什么的,我是根本不习惯跟熟人聊天的。

  其实我是很想还原原来早些年QQ的开放性社交网络最好的那部分,我是非常想还原的。

  《财经》:做陌生人社交之后,你对沟通的需求是越来越多了,还是越来越少了?

  唐岩:沟通的需求可能持续是有一个稳定的值,你沟通多了就喜欢寂寞,一个人独处。对于我来说的话,沟通还是挺少的,我一般不太跟人沟通。但是反而有一些跟陌生人沟通会多一点,我跟熟人之间几乎没有沟通,我真的不知道沟通什么。

  做社交平台,对于我最大的诱惑就是它的开放性。开放性鱼龙混杂,会带来伤害、骚扰,我跟当年做QQ的人聊过,他们有了IM之后直接把聊天室干掉了,因为管理难度大。我之所以有原始的冲动想做,是因为我觉得它有很多很迷人的地方。

  唐岩:不确定性。我对这个非常非常有感触,当年去网吧就是上QQ。“老板,我要上QQ。”找一群网友聊天,它真的创造了很多很多的可能性。我真的是觉得,要有一个更加安全、更加开放性的社交平台提供给大家。

  社交网络就是这样一个东西,你觉得它把你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,但是没有它的话,你又觉得索然无味。

  我是很想还原早些年QQ开放性社交网络最好的部分。我生命中很多节点性的人,都是我的QQ好友,比如黄章晋,比如我以前的女朋友。